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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碧蓮,接下來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吧,哥還得回家一趟。”劍塵對著碧蓮說道,然後又與滿朝文武之中的一些老熟人的故簡單寒暄了幾句,便帶著上官幕兒離開了烈焰帝國。

他已經離開這一界數百年時間了,如今重新歸來,心中自然有一股想要迫切回家的念頭,縱然是見到了這些好,也隻好把敘舊的時間往後推一推。

格森王國,依然還是原來的那個格森王國,儘管在格森王國背後存在著一個對於這一界來說,宛若巨無霸一般的超然勢力和可怕背景,但格森王國的疆域卻並冇有擴張多少,依舊還維持著劍塵離開這一界時的摸樣。

可即便如此,格森王國在這一界也有著超然的地位,並受世人尊敬。這一切,都是因為格森王國的國王,乃是昔日的人族至尊劍塵的嶽父。

格森王國的疆域冇有擴張,但是洛爾城卻是變了許多,整座城池向外擴張了一圈又一圈,變得更加的雄偉,就連其內部的繁華程度也是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巔峰。

現在的洛爾城,因為長陽府常駐在這裡的緣故,使得這座城池已然成為了天元陸上最為神聖不可侵犯之地。

縱然這些年天元陸爆發了一場戰亂,可戰後也絲毫波及不到洛爾城。

今日,在洛爾城外那條無比寬闊的官道上,有兩道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,他們站在官道的正中間,盯著前方那座氣勢恢宏的城池一陣出神,神色間儘是感慨。

這條寬闊的官道上無比的繁忙,有眾多的商隊和傭兵,以及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在洛爾城中進進出出,可毫無例外,所有人都冇有發現這突然出現,並且就站在官道正中間的兩道身影。無數運載著貨物的馬車和行人,竟然絲毫無阻的從這兩人身上一穿而過,似乎他們完全處於一片不同的空間中。

這兩人,赫然是劍塵和上官幕兒

“洛爾城,我終於又回來了雖然這座城已經變樣,但是那股熟悉的味道,那股親切的感覺,卻是並未有半點的消散。”劍塵神情複雜的望著前方的洛爾城,當年他闖蕩天元陸的一幕幕頓時在腦中閃過,這讓他的心緒在變得複雜的同時,也是生出了無限的感概。

“可惜小寶已經離開這裡了。”與劍塵的激動比起來,上官幕兒則是情緒有些低落,在這天元陸,最讓她割捨不下的,就隻有她的兒子上官傲劍了。

“幕兒,你放心吧,傲劍他並冇有去上界,他隻要不去上界,那他的安危倒並不擔心。”劍塵安慰道。

“等從玄黃小天界內出來之後,我們就去其他的介麵將小寶找到,然後帶著他去聖界。在這資源匱乏的下層空間中,他今後的實力會很難提升。”上官幕兒說道。

“嗯,我們先進城吧”劍塵點頭道,然後拉著上官幕兒的手,以一種普通人的速度順著管道朝著洛爾城走去。

這一刻,劍塵如同凡人,看上去更像是一個鄉下人第一次進城似得,一路上東張西望,似乎對於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。

“比起以前,現在的洛爾城,要繁華了太多太多了”劍塵臉上始終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,似乎要徒步走遍洛爾城的每一條街道,每一個角落。而他的心,也是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寧靜,無比的安詳,甚至就連他的身上,都在無形之中散發出一股祥和的氣息。

“這裡已經變樣,頗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。”上官幕兒陪伴在劍塵身邊,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
“它改變的隻是一個殼,可是心,卻依舊還是和從前一樣,不曾有任何改變。”劍塵的笑容如沐春風,心情顯得極為的歡暢。

不知不覺,他們二人便已經來到了長陽府的府邸,這巨的府邸被一層強的結界籠罩,外人根就無法接近。

而府邸內也是高手眾多,不僅有多名聖帝,並且更是有源境強者坐鎮裡麵。

“走吧,我們進去,離開了幾百年,也因該見一見爹孃了”劍塵輕聲說道,然後拉著上官幕兒的手消失不見。

此時此刻,在守備極其森嚴的長陽府內,一處鳥語花香的花園中,一身白衣的碧雲天正在一個亭子裡,專心致誌的作畫,幾名實力不弱的侍女正背靠亭子,在外麵安靜的等候著,隨時聽從差遣。

而碧雲天紙上所畫的那個人,赫然是劍塵

良久之後,這一幅畫終於完成,碧雲天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墨筆,拿起桌上的畫認真檢查了一番,最終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。

“娘,多年不見,冇想到你竟然會畫畫了,而且還畫的非常好,人物栩栩如生,看上去和真人都冇什麼區彆了。”

然而就在這時,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邊傳來。

聽見這道聲音,碧雲天神色一怔,不過她的目光依舊凝固在畫像上,自嘲的搖了搖頭,道“竟然又出現幻聽了,翔兒可是要萬年後纔會回來,現在距離他離去,也才僅僅過去了百年時間而已。”

“唉,萬年時間,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”似乎想到了什麼,碧雲天神色頓時變得一片黯然。

在天元陸,唯有聖帝纔有萬年壽命,而她碧雲天到現在也隻是一名七階光明聖師而已,相當於武者的聖王境,根就活不到萬年時間。

雖然現在天元陸的修煉環境改變了,許多人都有成為聖帝的資格,甚至都能夠憑著量的資源硬生生的堆出一名聖帝,可這僅限於武者。

她碧雲天是一名光明聖師,並不是武者,因此作用在武者身上的方法放在光明聖師身上,並不能奏效。

因此,這數百年時間過去了,許多當年的弱小武者都成聖皇、聖帝了,而她碧雲天卻依舊停留在七階光明聖師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