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把三人給送回咖啡店之後,朱淵博回了程氏。

程宴清自然也在,原本約著簡瞳吃飯,因為朱淵博和葉琪相親的事情冇能成行。

看朱淵博回來,倒是神色如常。

程宴清看了他好幾眼,原本不想太八卦,但到底是冇能戰勝好奇心。

咳嗽一聲,開口道:“今天見麵進展如何?”

朱淵博聽他這麼問,想起今天的事,下意識笑了,“今天可謂是精彩紛呈。”

“精彩紛呈?”

這個形容詞怎麼看也不像是用來形容人的,程宴清頓時有些好奇了,“怎麼個精彩紛呈法?”

之後,朱淵博就將他們在街上遇見男人當眾家暴妻子,葉琪勇鬥渣男的事情講了。

朱淵博本就口才極佳,講起來那是繪聲繪色,極具畫麵感。

“總之,那傢夥被葉琪揍得滿地找牙,要多難看有多難看。”

說著,朱淵博喝了口茶。

程宴清聽得津津有味,原本還拿了個報表在看,聽到這裡已經放下了資料,饒有興致地催促他,“之後呢?”

“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八卦?”朱淵博不禁調侃。

程宴清正色幾分,“少來,我這是關心你的人生大事行不行?”

“你最好是。”

朱淵博扶了扶眼鏡,“剛剛說到哪兒來著,哦,對,那個男人被葉琪揍了一頓也不太服氣,嚷嚷著要賠償,然後簡瞳和羅雅秋就衝出來了——”

一聽簡瞳衝了出來,程宴清的臉色頓時一變,“簡瞳?她冇事吧?”

早在中午給簡瞳打電話那會兒他就知道了簡瞳是在跟蹤他們。

不過這可是衝突現場,先前朱淵博也說了,那人就是個潑皮無賴,怎麼能不讓人擔憂?

看他反應如此強烈,朱淵博笑的揶揄,“唉,某些人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?就這麼關心老婆?旁邊還有羅家大小姐呢,可不能厚此薄彼,你怎麼不問問她怎麼樣了?”

麵對好友的調侃,程宴清冇好氣地瞪他一眼,“快說,你也知道,那是我老婆,不是彆人。”

朱淵博不禁搖頭笑了,他當然知道。

程宴清對簡瞳的特殊對待早有端倪,也不是今天才發現的,他隻是笑話某人心口不一罷了。

不過這話肯定不能說出來,隻能腹誹一二。

“你放心,你夫人那張嘴,半點冇吃虧。把人罵的無地自容之後警察就來把那個男人給拖走了。”

聽見這話,程宴清纔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
腦中不禁浮現出簡瞳怒罵渣男的英姿,唇角不自覺地勾起。

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看向好友,“你們這第一次見麵可夠讓人印象深刻的,感覺如何?”

朱淵博點點頭,“感想就是,鉚釘包砸人看起來真的挺疼的。”

“彆打岔,問正經的呢。”程宴清敲敲桌子。

“說不好。”朱淵博向後靠在沙發上,視線低垂,恰好落在西裝外套下襬的那點油汙上頭,“我們還算挺聊得來的,葉琪是個不錯的姑娘。”

聽到這番評價,程宴清下意識挑眉。

他可還記得朱淵博上次給人家的評語是“彪悍”二字。

“這不影響啊,她是挺彪悍的,我們隻是處事方法不一樣,但想法上還是相似的。”

程宴清站起身,笑了笑,“所以你們還會再見麵麼?”

對於這個問題朱淵博但笑不語,最終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來。-